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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风流小皇帝】(10-11) 作者:青楼小七
匿名用户
2026-05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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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者:青楼小七字数:11551第十章聆雪从马车里探了出来,东张西望地找着那些影卫,随后一脸惊讶道:「哥哥,这些人的身法好厉害啊,一眨眼就不见了,比我的轻功强多了。」龙启把她一把搂过,一手顺势就摸到她的胸前,一边揉捏她饱满的酥胸,一边笑道:「当然啦,这些人是皇城里最精锐的一股力量,我都从来不轻易动用,当初你夜闯皇宫,他们稍微看了一下你的作为,就都懒得出手了,这才让你这小贼偷了那么一大包的东西都没被抓住。」如今要微服出行,就不能再自称为朕了,龙启改口改得很快,「还让你把皇宫里最珍贵的宝贝给偷走了,真是失策。」聆雪被龙启揉得很是舒服,笑嘻嘻地亲了亲龙启的面庞,疑惑道:「宝贝?什么宝贝?我那天偷来的瓶瓶罐罐都被哥哥给扔了一地,什么都没偷到啊。」龙启咬住她粉润俏脸上的小块嫩肉,嘬了一口,温和道:「你把哥哥的心偷去了,这不是宫里最大的宝贝?」聆雪恍然大悟,顿时面色羞红,双眼饱含深情地望着龙启,随即凑过红唇,被龙启稳稳接住,开始热切地索求着哥哥的亲吻,两人情欲渐浓,眼看就要把持不住。月涵也从马车里探了出来,她坏笑着低头咬住了龙启的耳垂,俏皮道:「哥哥和姐姐真没羞,一会儿要是有人路过,看你们怎么办好?」聆雪一听,连忙不好意思地分开了口舌,龙启悻悻地刮了刮月涵精致的秀鼻,她却嬉笑着伏上龙启耳边,娇声道:「哥哥,和月涵…那个…好不好…月涵还没试过…在马车上玩儿呢…好不好嘛……」龙启立刻捏着她的小脸笑骂道:「骚丫头,还说哥哥姐姐没羞,你自个儿才是一点儿不知羞呢。」嘴上这么说,但是龙启还真有几分心动,便让聆雪驾车,抱着月涵就进了马车之内,没多久,聆雪就听到车帘内响起声声淫媚的娇呼,还有忽快忽慢的肉体碰撞声,听得她面红耳赤,又不好意思偷看,一边驾车的同时,不自觉地用一只玉手轻轻抚摸着渐渐骚痒湿热的下体……一路风流快活,傍晚时,他们已经抵达洛州,此行的路程龙启早就定下,一路向南,从湖州入蜀,直奔南诏,他想亲自先去前线观摩观摩。进了洛州城后,龙启找了间还算不错的客栈落脚,便让小二收拾马车照顾马匹,自己拿着贵重行李,带着两个妹妹进了客栈。此时聆雪和月涵都换上了男人穿的青布直衫,把秀发梳笼,扮成小厮模样,因为她俩的容貌太惹眼,龙启怕多生事端,就让她们一起男扮女装做自己的书僮,而他现在,不是皇上,而是龙公子。客栈里人声嘈杂,月涵第一次女扮男装,兴奋地东张西望着,她的扮相活脱脱就是个小白脸,虽然脸庞轮廓没那么英俊,但也极为清秀好看了,聆雪一开始都看得有些入迷,如今她走在人群中,不少女客都偷偷青睐有加,月涵自己似乎非常享受这些女子热络的目光,左顾右盼,不时眨眼微笑,让那些女人越发神情迷醉。聆雪的扮相则更为英气傲人,更加像一个翩翩少年郎,但是她现在秀眉紧蹙,很是不舒服,根本没心思和月涵一起去勾引女人。她的身材可比月涵丰满多了,那妖娆的曲线根本不是扮相遮掩得了的,只能用束腰束臀的丝带层层紧裹,才能勉强把她的玉乳和丰臀压得平坦些。龙启看着月涵在那儿对着女人抛媚眼儿,满脸苦笑,这妮子玩心也太大了,这么明目张胆地挑逗人家,绝对会惹出事来。果然,左边不远一桌,一个员外模样的中年人突然拍案而起,指着月涵喝道:「小白脸,你那贼眼往哪儿看呢?」他身旁那个看得如痴如醉的女人顿时吓了一跳,却被那中年人恶狠狠地骂道:「臭娘们儿,还看?回家再收拾你。」说着就走过来要扯月涵的衣襟,手中的折扇已经举起,作势就要打人。龙启轻轻一拉,把月涵拉回身后,只把左手一推,自掌心发出一股真气,那中年人像被一堵无形的墙给挡住,顺势就给推回了座位上,顿时惊骇万分,他还以为自己中了邪,坐在椅子上汗流浃背,两腿打颤。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,纷纷对这中年人的行为疑惑不解,这时一个又矮又胖、满脸胡渣的男人走了过来,两边说好,四方赔笑,原来竟是这客栈的掌柜,姓许,那中年人惊魂未定,扔下银子,扯起自己老婆就走了,众人也纷纷各回各位,许掌柜这才长吁一口气。龙启捏了捏月涵的小脸,她却还是嘻嘻笑着,仿佛自己是无辜的好人,弄得龙启很是无奈,正要拉着她们上楼去,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柔媚的嗓音:「三位客官似乎不是本地人,远道来了小店,真是招呼不周,就让芸娘带三位客官上雅间休息吧。」龙启转头一看,不觉有些目光呆滞,那是个穿着一身皂色短襟襦裙的美妇人,相貌生得妖冶动人,一双凤眼含情脉脉,左眼角还有颗淡淡的美人痣,更是别具风情,朱唇殷红,面如敷粉,上身衣裙火辣地露出大片的雪白粉颈和胸前深深的沟壑,白嫩的玉手上捏了把鸳鸯团扇,似笑非笑地望着龙启,像是在勾引,又像是挑逗,简直不用言语,就能把人弄得神魂颠倒。龙启看得有些愣了,两个妹妹却都敏锐地发现了哥哥的异常,顿时心生不悦,一齐在龙启左右两腰处掐了一把,龙启吃疼不已,立刻清醒,定了定神道:「那就劳烦姑娘了。」那名为芸娘的女子却拿团扇捂着红唇娇笑道:「呵呵,公子说笑了,芸娘已经嫁作人妇,如今是这家客栈的女主人,姑娘二字真是羞煞芸娘了。」那一颦一笑间的动人风情,让龙启越发痴迷,可腰间的两只小手也快把他的肉掐下两块来了,龙启只好咬牙忍痛,赶紧让芸娘带着自己三人上楼。这时,龙启听到背后有人低声谈笑道:「这年头,好羊肉都被狗吃了。」那芸娘似乎也听到了,转身对那桌人大大方方地笑道:「你若有副好牙口,自然也能吃羊肉。」说完,便一边对着龙启媚笑不已,一边身姿摇曳地带着三人上楼去了,龙启暗想,好风骚的妇人,又这么风情万种,可她男人许掌柜却是个矮矬子,长得又粗鄙,怎么守得住这匹野马?跟着芸娘进了二楼一个清净的雅间,三人入座以后,茶水立刻伺候上来,他们点了几样这里的招牌菜,芸娘便欠身告退,临走时龙启还忍不住盯着她一步三扭的丰臀看得出神,弄得两女醋意横生,月涵先忍不住了,上前抱住龙启的脖子委屈道:「哥哥还看?不如跟着她出去看个够,也不用理月涵和姐姐了,哼!」龙启这才讪讪笑道:「哪有,你们俩这么好看,我还没看够呢,怎么舍得去看别人。」说着把聆雪也搂了过来,让两个妹妹坐在自己大腿上,两手双管齐下地在她们嫩滑的娇躯上摸索起来。月涵把头一偏,背对着龙启,似乎还是不解气,龙启无奈,只好抱紧妹妹的蛮腰,打诨道:「哥哥还没说你呢,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人差点儿就把你给打了,我特意让你换了男装,你还这么浮浪惹事,万一哥哥疏忽一下,你这张小脸不就得花了?」月涵则不以为然,嬉皮笑脸道:「月涵可不怕,哥哥如今的武功不是比原先更强了么,自然护得住月涵。」刚刚龙启举手投足间制服那恶人,让月涵有种梦幻般的幸福感,以前一直呆在京城,没有这样的机会,如今自己的情郎真的给自己演了一出英雄救美,龙启当时那潇洒写意的身姿在月涵眼里简直光芒万丈,她忽然有些娇羞地抱住龙启道,「而且,月涵…喜欢被哥哥保护,哥哥替月涵出头的样子…月涵爱极了,以后月涵要恢复女儿家打扮,到时候一路惹是生非,再让哥哥把月涵……」龙启都被气笑了,两手捏住月涵弹性十足的小脸蛋打断了她,没好气地道:「你这傻丫头,照你这么个玩儿法,我们这一路上起码有九九八十一难,你真是…唉,我真是把你给宠坏了。」月涵的脸被捏成个雪白的面团状,她也不恼,还冲着哥哥吐舌头。聆雪靠在龙启胸口,有些羡慕道:「我也想被哥哥那样护着,不如我也去勾搭几个良家女子,到时候有人来找麻烦,我就躲在哥哥身后,反正哥哥这么厉害,谁来寻仇也不怕。」龙启实在是哭笑不得,这两个女娃儿真是令他毫无办法,正说笑着,饭菜渐渐上齐,三人边吃边聊,吃到中途,龙启推说要小解,于是起身离席。出了雅间,龙启左顾右盼,四处寻觅着那勾人魂魄的芸娘,直走到客栈后院,才看见芸娘在和那许掌柜在院中争吵,只见那许掌柜涨红了眼道:「你好歹是有夫之妇,天天穿得这么风骚,是要勾引谁家的汉子啊?」芸娘摇了摇团扇,不屑道:「反正不为勾引你,天太热,穿得少些去去暑气,嫌老娘骚,有本事晚上别上床。」许掌柜气得说不出话来,愤愤地往大堂去了。龙启被这妇人的泼辣直爽给惊住了片刻,但心中却更加跃跃欲试,舔了舔嘴唇,走进院中向芸娘施了一礼。芸娘一见龙启,立即换了颜色,全无方才的泼辣轻蔑,反而巧笑嫣然,主动问道:「龙公子不在雅间用餐,却来后院做什么?」龙启微微一笑,从怀中掏出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珍珠,那珠子光泽莹润,通体浑圆,还不断逸散出丝丝寒气,一看就不是寻常物。龙启奉上珠子,笑道:「这是东海深处的玄元牡产下的玄元宝珠,带在身上,即使是盛夏,也会遍体凉爽,小生如今赠给芸娘,权且消消暑气,还望芸娘不要嫌弃。」芸娘一见这斗大的珍珠,一双美目顿时熠熠生辉,女人都是爱珠宝的,她如今头上的珠钗,只镶了几粒绿豆大的南洋珠,和这玄元宝珠相比,真是入不得眼。「芸娘与龙公子,不过初次见面,怎么受得起这么贵重的礼物?还请公子收回,芸娘不敢要。」她终究顾及了些矜持,婉拒了龙启,但其神色却是心动不已。龙启早看穿了这美妇人思春的心思,紧追不舍,不顾男女之防,轻轻挽起她的玉手,将那宝珠递进她手中,温柔道:「小生与芸娘初见,便惊为天人,如今只是借这小玩意儿,聊表爱慕之情,如果芸娘不收,那小生只怕会伤心得要不得。」芸娘看着眼前这挺拔俊俏的少年郎,不禁有些心缰荡漾,一双玉手半推半就,将那宝珠收下,随即面色羞红道:「龙公子…小心些…要是有人看见就不好了……」「哦?那……没人看见,是不是就能好了?」龙启见她被自己握住双手也毫无反抗之意,便更加大胆,凑在她耳边笑着呵气道:「芸娘看看,我这副口齿怎样,吃不吃得你这块肥羊肉啊?」芸娘顿时满面飞红,呼吸急促,却突然挣开了龙启的双手,风情无限地媚笑着用团扇轻打了龙启一下,笑骂道:「浮浪子弟。」随后用团扇遮住面庞,在龙启耳边轻声道:「今晚亥时三刻,到我卧房里来,赏你点儿羊肉闻闻味儿。」说完,便羞得拿团扇捂住面庞,快步走开了。龙启欣喜非常,知道这朵野花今晚是摘定了,哼着小曲儿回到了雅间,和两个妹妹吃饱喝足后,便去大堂开了间天字二号房,他刚才和那骚妇人调了一番情,此时正心猿意马,躁动不安,赶紧带着两女进了房中,要在她们的娇躯上先活动活动筋骨。不多时,房中已经是春光一片,三具赤条条的身子在床上纠缠起伏,只见聆雪将个雪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,随之发出欢快无比的浪声,她竟然自己在用小嫩穴套弄龙启的粗壮肉茎,雄伟的阳具被她用阴户吞吞吐吐,早就被满溢的春水洗得发亮,两人交合处时时响起淫靡的水声。而月涵则是像在如厕一样蹲坐在龙启脸上,双手微微颤抖着撑着龙启的胸膛来保持平衡,娇艳的面庞上神情迷醉,一张小嘴呻吟不断,龙启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她的两片花瓣,像在吃蚌肉一样,在妹妹柔滑的嫩穴里吸咬个不停,偶尔探出舌来,咬咬那颗小红豆,月涵的诱人呻吟便会骤然高亢,浑身颤抖,小穴中流出更多的蜜汁。「哥哥…好厉害…明明白天…白天就做了那么多…现在还…这么硬…啊…啊…呜呜…不行了…我要丢了…腿好软…哥哥…你也顶顶我吧……啊啊啊啊啊……」聆雪拼命地扭动纤腰,粉嫩的玉户飞快地吞吐阳具,秀发散乱,淫声浪语不绝于耳,龙启感觉到聆雪花径的剧烈紧缩和痉挛,也连忙腰部发力,向上狠狠顶撞聆雪的花心,很快,龙启感觉到一股热流喷涌在龟头上,聆雪娇躯巨颤,无比快美地泄了身子。与此同时,龙启感觉月涵也快了,连忙把舌头像条小蛇一样灵巧地挥舞起来,肆意鞭挞蜜穴里层叠的肉壁,同时一手捏住那颗红豆爱抚不止。「哥哥…哥哥真…真下流…舌头…在月涵里面…嗯嗯…噢…哥哥…哥哥的舌头…真好…别…别捏那里…啊啊啊啊…哥哥…月涵…月涵要泄…泄到哥哥嘴里了…啊啊啊…哥哥…」双重的快感让月涵根本招架不住,也高声浪叫着泄了身子。龙启让她俩休息片刻,然后换成聆雪坐在自己脸上,月涵则去摇摆蜂腰,服侍那坚挺吓人的大肉棒,这样来回弄了三番,两女都是筋酥骨软,半分也动不得,可龙启还没泄身,便让两女伏在床上,他轮流抱着两个妹妹的翘臀尽情地肏弄,时而干聆雪,时而干月涵,随心所欲,好不快活!又让两女各自泄了两次身后,他才把压抑已久的阳精打进了月涵娇小的花心内。两女情思昏乱,几乎立刻就沉入了甜甜的梦乡,龙启欣喜于自己的战绩,这要是以往,自己起码也得泄个三四次才能把两个妹妹弄成这副德行,如今《九阳方》练到第二层后,鏖战的时长真是大大提升,一想到以后都能这样痛快地征服自己的众多女人,龙启不禁窃喜不已。趁两个妹妹熟睡,龙启赶紧摸出房间,现在刚到亥时,龙启费了好大番功夫才找到那掌柜的卧房,此时夜阑人静,但房中还有烛光,龙启怕那掌柜察觉,先在屋外轻轻咳嗽了两声,很快,芸娘便打开门来。第十一章龙启一见芸娘的打扮,刚刚疲软下去的阳具顿时又精神抖擞,只见她穿着一身青色薄纱衣,纱衣下只有一件素色的小裹胸,酥胸半露,眉目含春,依旧摇着她那绣着鸳鸯戏水的团扇,每摇一下,都像摇进龙启心坎里一样。芸娘见龙启看得愣愣地,不禁莞尔,调笑道:「龙公子深夜前来,就是来看芸娘这身衣裳的么?还不快进来,让人看见怎么得了。」龙启回过神来,赶紧进屋,关上了房门。屋内烛光摇曳,更衬得芸娘身姿朦胧,龙启小心翼翼地问道:「许掌柜睡着了?」「呵呵,瞧你这胆儿小的,他要是没睡,你还转身回去不成。」芸娘笑着拿团扇轻拍了拍龙启的脑袋。龙启听了这话,这才放心大胆,上前搂住芸娘柔弱无骨的腰腹,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脂粉香,笑道:「就算他醒着,要拿刀剁了我,我也愿在花下死。」芸娘被龙启这一搂,感受着他身上阳刚强烈的男性气息,顿时呼吸急促,笑骂道:「油嘴滑舌,哪儿来的什么花儿,我不过是个残花败柳,随风飘摇罢了。」龙启更加放肆,一口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,在她耳边呵气道:「芸娘要是残花败柳,那世间的女子岂不都是野草?」龙启的奉承话把芸娘逗得呵呵娇笑,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英俊少年真是可爱,自家的汉子粗鄙不堪,平时又不解风情,和这少年差了何止千倍。她此时也是春心荡漾,转过身来对着龙启笑道:「龙公子,你要是没有别的要紧事,芸娘可是要休息了。」龙启知道这美妇人等不及了,这是在催促自己,便再不迟疑,温柔地吻上了她的香唇,两人唇舌相交,便难舍难分,芸娘娴熟地将龙启的舌尖吮住,一边吸吻,一边把自己口中的香津缓缓渡给龙启,龙启只觉满口香甜,舌尖酥麻,这熟妇檀口的滋味和宫中所有女人都不一样,宫里的女奴虽然吻技也有这么熟练淫靡,但是毕竟从始至终就只有龙启一个男人,少了这妇人家的三分韵味。一边热吻缠绵,一边开始撕扯她的衣裙,同时把她往旁边的小榻上按倒,那芸娘也是急不可耐,主动帮龙启宽衣解带,才刚把龙启的亵裤脱下一半,就忍不住把手往龙启的私处探去,正想揉捏两下,便惊呼出声:「哎呀!小冤家,你这宝贝也太吓人了……」「嘘,小声点儿吧,万一把你男人吵醒可如何是好?」龙启提醒她噤声。芸娘立即面露不屑道:「我给他灌了几碗黄汤,他这人一喝醉就雷打不动,绝醒不了,不用担心,倒是你这宝贝……」芸娘忍不住伏下身子细看,似乎对龙启的阳具很感兴趣。龙启得意地坏笑道:「怎样?芸娘,我的这条小虫儿可还入你的眼?」说着,故意把个七寸多长的粗大阳具抖了一抖,看得芸娘面红耳赤地。芸娘满脸痴迷地看着眼前雄伟的阳具,忍不住伸出玉手上下抚摸起来,调笑道:「小虫儿?你可真爱说笑,你这大宝贝不知道得害苦多少姑娘家呢。」她越是揉摸,越是清晰地感受到这粗壮肉茎的滚烫坚硬,自家男人的那话儿才三四寸长,又细小,每次行房都不甚尽兴,如今这样一根诱人的肉棒在眼前,芸娘只觉私处已经骚痒难耐,迫不及待想要试试这大肉棒的滋味。龙启见芸娘盯着自己的阳具一脸迷醉,又揉又摸地,不禁笑道:「好姐姐,这么喜欢我的宝贝,不如给我吮吮?」芸娘一听,狐媚地一笑,拍了拍那饱涨的龟头,道:「美得你,我男人求我,我都不答应呢,你这小滑头,尽想美事。」龙启知道有戏,继续央求道:「好姐姐,你给我吮得舒服了,一会儿让你下面那张小嘴也尝个够,你就答应我吧。」芸娘实在拗不过,而且那青筋暴起的阳具实在是太惹眼了,她最终低下了秀面,张开檀口,缓缓将龟头吞下,不愧为人妇许久,不像灵涵她们那样,只能含住部分龟头,只见芸娘继续吞咽阳具,直到含进龟头下三四寸,才停了下来,媚眼如丝地望向龙启,见龙启满脸舒畅的模样,便狐媚一笑,开始用她的小嘴上下套弄阳具。龙启开始肯定,这骚娘们儿一定勾引过其他男人,这服侍阳具的手法太娴熟了,只见她一边吞吐阳具,一边在口中用小舌灵活地缠着肉棒前端打转,同时还用一双柔荑分别套弄肉茎和揉捏龙启的春袋,不时还会紧紧含住龟头,嘬上一口又一口,那模样骚浪极了,弄得龙启遍体酥麻,直呼过瘾。弄了足足一刻钟,芸娘费力地吐出阳具,整根肉茎都沾满了她黏滑的香津,她的口唇和龟头间还连起一条淫荡至极的丝线。她坐在榻上微微喘息,道:「呼,你真是我的冤家,怎么弄了这么久,你还没泄啊?」龙启嘿嘿笑道:「等用你另一张小嘴给我吸上一吸,它就会泄了。」说着,把她身上剩下的衣裙全部扯下,将她按倒在榻,她娇笑一声,竟主动扶着龙启的阳具往自己的玉户上凑,看来真是已经饿极了,龙启在她下体掏了一把,发觉已经湿润滑腻,把那一手的淫水凑到眼前闻了闻,气味比宫里女子的浓郁多了,暗骂一声骚货,便不再犹豫,把腰一挺,粗大的肉棒便冲进了芸娘的淫穴深处。「啊啊啊啊…小哥哥…好大…好大啊…你的宝贝…真好…真舒服……」芸娘的身体从未被如此粗长的阳具侵入过,如今初次尝鲜,更觉自家男人的小东西不值一提。「姐姐,你这洞可真深啊,我的小兄弟都快迷路了。」龙启感受着这骚浪妇人花径的美妙之处,不觉惊讶,她的花径实在有些深不见底,自己平时在宫里玩儿女人,每次插到她们的花心时,阳具都会剩个一小半在外面,如今整根进入了芸娘的身子,才将将碰到她的花心。细细品味,只觉这妇人的蜜穴丝毫不见松弛,自己就连阳具根部,都被她的花瓣紧紧夹住,整根肉棒处处都享受着花径中的温暖湿滑,十分过瘾。「你…你的宝贝…太长了…从来…从来没有男人…顶到姐姐的花心…小冤家…你可害死姐姐了……」芸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快美,只觉玉户中又涨又麻又酥又痒,还有一个硬邦邦的肉球顶到了自己小腹深处,那少年稍微一扭腰,那肉球就要在自己花心上研磨个不停,这让芸娘爽得魂魄飘散。她已经快被情欲折磨疯了,再顾不得矜持,紧紧抱住龙启的身子,自己拼命扭动柳腰,把屁股一下一下地往龙启身上挪靠,同时大张着秀口催促道:「冤家…你快动动吧…芸娘…芸娘想要…快…快啊……」龙启也忍耐不住了,两手托住芸娘柔滑的丰臀,下身挺动,开始一下一下地肏弄芸娘的骚穴,同时又一口咬住芸娘的一只玉乳,品尝着那远超少女嫩乳的熟妇奶香,她的乳晕很大,乳头已经有些深褐色,被龙启一阵吸咬,很快就变得坚挺起来。龙启的双线进攻让芸娘舒爽无比,不断发出欢快的淫叫浪啼:「哦…哦…恩…小哥哥…对…就那么吸…你弄得我…好快活…用力些…我…啊哦……」龙启这是第一次玩儿有夫之妇,突然顽心大起,一边粗暴地肏弄她的蜜穴,一边松开口齿,凑上芸娘耳边问道:「好姐姐…我的宝贝和你家汉子的那玩意儿比比…哪个弄着舒服些啊?」芸娘听着龙启挑逗的话语,那香汗潮红的秀面越发娇羞动人,一边喘息一边笑骂道:「你这没皮…没脸的…浮浪子…还问这么…这么羞人的话……」「姐姐快说嘛,不说的话,我的宝贝可就没兴致动弹了,嘿嘿。」龙启不依不饶地挑逗着芸娘,可胯下的阳具一刻也没放松,依旧狂插猛抽,享受着那销魂的熟妇淫穴。芸娘此时已经被龙启折腾得情欲高涨,脑子里全是这个英俊可人的少年和他那令人欲仙欲死的粗大肉茎,根本提不起丝毫反抗的意思,只好羞答答地支吾道:「你…你的宝贝…比他的大一倍…你…弄得我…更舒服……」龙启心中狂喜,肏弄得越发起劲,笑道:「好姐姐,你喜欢被我的大宝贝肏么?」芸娘已经被干得有些情思昏乱了,她风情无限地笑道:「我…我喜欢…你的大宝贝…你肏得我…好快活…小哥哥…快…用力些…我…我快要丢了…再快些…快些…啊哦…恩恩…」龙启越是狠狠肏弄,越是觉得这妇人真是个骚狐狸般的货色,主动扭腰求欢不说,蜜穴里的春水真仿佛决了堤一般不断溢出,龙启几乎是每插一下,都会挤出一小包蜜汁来,榻上已经被打湿大半,她那丰满的屁股也被弄得又湿又滑。黏滑的汁液让龙启的大肉棒在她紧缩的骚穴里肆意进出驰骋,加上龙启隐约都能听到那许掌柜的鼾声,一想到自己趁着人家醉酒酣睡,就在隔壁把他老婆按在身下肏弄个不停,龙启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亢奋,开始疾风骤雨般地抽插着芸娘的骚穴,只消半盏茶的功夫,芸娘便浑身一紧,发出一声无比高亢的长长呻吟,娇躯激颤,蜜穴中也剧烈颤抖着喷洒出了粘腻的暖流,随即气喘吁吁,微微颤抖着躺在榻上,把个身子畅快地丢给了龙启。那美妇在榻上闭着双眼,不时地痉挛一下,剧烈地喘息着,龙启停下抽动,静静地欣赏着芸娘高潮后的甜美面庞,只觉比平常更为狐媚诱人,忍不住凑上去亲吻她的面颊和红唇,芸娘下意识地接住了龙启的双唇,两人忘情地口舌缠绵起来。片刻后,芸娘长舒一口气,眼中充满了对龙启的爱意,温柔道:「小冤家,你可真是个害人精……」说着竟小鸟依人地靠在龙启肩上,「我快有大半年没尝过泄身的滋味儿了,真是快活极了……」「你家男人呢?就是用他那张嘴,也能把你伺候舒服吧,怎么这么苦闷?」龙启抱着她坐了起来,一边揉捏把玩她那对又大又软的白兔,一边呵呵笑道。「啐,别提他,那个呆头呆脑的蠢物,我都不乐意让他碰我的身子,还能让他给我品玉?」说着扬起一双玉手,抱着龙启的面庞爱抚不止,眉目含情地道:「哪像你这么个可人儿,真是神仙般的人物,让姐姐喜欢得非常……」随即便送上香唇,和龙启一阵热吻。两人吻得热火朝天,龙启却有些按耐不住了,分开口舌,像是撒娇地笑道:「姐姐倒是快活了,我那小兄弟却还没快活够呢。」芸娘妩媚一笑,满面欣喜地道:「你这小色鬼,怎么这么能干啊,居然还没泄身?」一想到自家男人和自己亲热时,那一炷香不到的功夫,芸娘心中对他更加鄙夷。「都是姐姐太美了,迷得我那小兄弟也僵住了,腰都不敢弯呢。」龙启一脸坏笑地打趣道。芸娘被龙启逗得忍俊不禁,一边抿着嘴娇笑,一边拍打着他的脑袋,笑骂道:「就你嘴贫,拿这些荤话糟践姐姐。」说着,翻身将龙启按下,自己在上方扭摆丰臀,随着一声声淫荡入骨的呻吟,开始大起大落地套弄起龙启的阳具,她一边娇喘,一边无比温柔地道:「今晚…姐姐…就是你的人…一定…把你伺候舒服咯…啊…哦…哦…真好…你的宝贝…怎么…这么厉害…姐姐真是…爱死你了…哦…嗯嗯……」龙启看着眼前的美人在自己身上上下舞动,那一双喜人的玉乳也随之上下翻飞,简直太晃人眼了,忍不住伸手抓住那对软绵绵的奶子,揉捏不止,同时拼命向上顶撞着她的蜜穴,直顶得她秀发飞散,眼神迷离,龙启深情地道:「芸娘,今晚,我也要你尝尝从未有过的快活。」芸娘有些动容,一双凤眼快要滴出水来,炽烈的情思令她再度伏下身子和龙启激吻,一双柔荑胡乱地四处爱抚,龙启也是一边耸动下体,一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尽情揉捏,两人郎情妾意,恨不能融成一体,缠绵交织,婉转悱恻……卧房的另一头,满身酒气的许掌柜瘫在床上睡得正香,隆隆的鼾声不绝于耳。而只一墙之隔的侧室里,龙启正换着各种花样肏弄他那风骚淫浪的老婆,屋内满是女子欢愉的呻吟声,男女急促的喘息声,以及肉体激烈相撞的淫靡水声……两人初次交欢,长久不得尽情宣泄的芸娘如遇甘霖,一开始便如一条美女蛇妖一样,缠着龙启不放。可泄了四次身之后,发觉龙启还是龙精虎猛,惊骇万分的同时,只好连连求饶。龙启感受到了她蜜穴的红肿,抬眼一看,不少娇嫩的蜜肉都被自己抽插得翻了出来,于是放松精关,在她体内泄出第二回的阳精之后,便偃旗息鼓了。「呼…呼…你…你这混小子…你真是太…」芸娘剧烈地喘息着,看着龙启那张俊俏无邪的笑脸,简直完全不忍心嗔怪,只好无奈道:「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…我拿你一点儿办法也没……」龙启笑呵呵地抱起芸娘,道:「姐姐却是我命里的福星,自从遇到姐姐,处处都觉得欢喜。」说着又捧起她的玉面亲个不停。芸娘拿根春葱指戳了戳他的眉心,娇笑道:「你这张小油嘴儿,像是抹了蜜糖似的,真不知道会有多少黄花闺女被你哄骗,糊里糊涂地把个身子给了你……」龙启暗笑,心想不多不多,哄骗来的也就三个而已,嘴上却道:「姐姐知道我抹了蜜糖,还不赶紧多尝两口。」随即一口凑上,又和芸娘唇舌缠绵起来。两人温存了许久,芸娘犹豫了片刻,最终吞吞吐吐道:「你…要在洛城待多久?」龙启一愣,叹了口气,道:「明天就走。」此去南诏路途遥远,如果多耽搁几天,恐怕很难在三个月内完成此次行程。芸娘听了,神色瞬间黯淡下来,依依不舍道:「不能…不能多留几天么……」龙启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。芸娘知道留他不住了,面色惆怅不已,低头沉默,忽然长叹一声,两滴热泪滚落下来。龙启有些不忍,紧紧抱住芸娘,安慰道:「我家住淮南,此次回乡后就要继承家业,恐怕没有机会再到北方,有幸认识姐姐这样的美人,还能和姐姐共度春风,实在是我此生最大的福分。」说完,从一旁的衣服襟口里掏出一张银票,放在桌上道:「我看姐姐似乎和那汉子处的不是很如意,如果姐姐不愿再跟着他受气,这张一万两的银票就送给姐姐作再嫁的嫁妆,他日寻个如意郎君,也好风风光光地过门。」龙启尽管对这个美艳绝伦的妙妇很是着迷,但并没有带她回宫收作妃嫔的想法,她毕竟已为人妇,又太年长,性子也是泼辣大胆,自己那三个妹妹相较之下一个比一个稚嫩,对她而言不过是三个随意揉捏的小娃娃,尤其是那娇弱不堪的灵涵,龙启实在不敢冒这个风险。芸娘大受感动,却还是满面苦笑地靠在龙启肩头道:「我今年已经三十岁了,又已为人妇,再嫁也只能做妾,那不是更加受人欺负,如今和这汉子虽然不那么称心,可他为人老实,待我也还不错,勉强倒也过得日子,再说……」她一边婉婉道来,一边轻轻抚摸着龙启结实的胸膛,「就算用这万两银子的嫁妆让我做了元配,可今天和你这样的人物好了一场,以后还有哪个男人能比你更称我的心,如我的意,既然寻不到那么好的男人,不如就在这小店里,消磨岁月,平淡终老,也不求什么改嫁了。」芸娘不敢奢望能嫁给眼前这几乎完美的情郎,他出手阔绰,谈吐不凡,一看就是那大富大贵人家的少爷,相貌又好,人又玲珑可爱,最要命的是胯下那话儿还那么壮硕,床上功夫也让人痴迷,这样的男人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怎么会要她一个徐娘半老的有夫之妇?自己能和他风流一场,还能让他倾心,虽然情意难平,但也只能安慰自己知足常乐。龙启也是暗自叹息,抱着芸娘温柔地说着情话,希望能让她多欢乐一刻,可惜春宵苦短,到了寅时,他不得不穿好衣服,起身离开,不然要是被聆雪和月涵察觉就麻烦了,临走时他还是留下了那张银票,说那是自己的一点情意,芸娘如果无意改嫁,拿去买些喜欢的首饰也是好的。龙启走后,芸娘独坐在榻上,从一个小盒中拿出那颗寒气缭绕的玄元珠,两行清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。次日,龙启带着恢复书僮打扮的聆雪月涵用过早饭后,就驾起马车,要往城南而去,临走时回头一望,只见客栈二楼一间屋子推开了轩窗,芸娘拿着那把团扇捂住心口,默默地站在窗后,一双美目已是通红,正呆呆地望着他的车驾。龙启长叹一声,把马鞭狠狠一抽,绝尘而去。可他不会想到,平时在宫里「辛苦耕耘」,所有女人的肚子却都一点儿音信也无,这次的一夜风流竟然开花结果了。三个月后,芸娘偶感不适,去找大夫诊治,那老大夫笑呵呵地告诉她有喜了,中年得子,这下许掌柜可乐坏了,对芸娘更是百般呵护,千般顺从,让芸娘过得舒心了不少,不过她一直隐约有种不妙的预感,这种预感一直到她怀胎十月,辛苦生下一个男婴之后才得以释然。那孩子白胖可爱,眉眼秀气,完全不像许掌柜那么皮黑粗陋,芸娘看到孩子时,心里不禁一阵欣慰,自己终究有了他的骨肉,这是她和龙启的宝贝儿子。许掌柜当时乐昏了头,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,直到孩子日渐长大,生得身姿挺拔,面如冠玉,他也只当是儿子生得像母亲,完全没起疑心,而芸娘也并没带着孩子离开他,芸娘知道,自己的儿子是个极大的筹码,自己完全可以奉子成婚嫁给龙启,但她最终决定不去寻龙启。他只说自己家住淮南,又没说个确切地方,不说难找,单说自己找到他时,指不定他已经有了几房妻妾,几个子女。他家世又大,那些女人们为了家产难免争斗不休,芸娘不想让自己和儿子卷入那大户人家的纷争中,只想安下心来,把一腔情意都转来抚养呵护自己和他的孩子,看着那孩子长得越来越像龙启,幻想着他始终陪在自己身边,也就知足了。【待续】